• 也的确,古代有不少官员(包括“赢得青楼薄倖名”的作者杜牧,在今天他肯定是腐败的官员),甚至很高的官员(例如白居易、元稹;例如王安石、苏东坡;例如韩愈、司马光)吟诗作画,文采飞扬,而今天自打毛泽东之后,却没有一位可以在文采上可与这些古人媲美的。但这真是一个问题吗?
  • 德里达曾经说过,他希望“像女人一样写作”。他是一位反哲学家(anti-philosophers),属于从海德格尔到维特根斯坦的哲学家族。他开创了哲学写作的崭新模式。
  • 这种批评家与权力、金钱资本的合谋正是今天批评界的新的现实。此外,批评界遭遇的还有另一种同样值得警惕的现实:通俗文化和大众文化在统治了传媒的同时也统摄了批评界。这使90年代以来的批评家在禀赋着帮闲的品格之外又增添了一种新的媚俗的气息。
  • 以党派论,有国共的分野,以往甚至有以个人划线的极端事例,如改革开放以前以孙中山划线。作者在这方面,既有精当的评论,分析了林森和孙中山分歧之处。但也尚缺乏前后一贯的定见。如西山会议派问题,作者就陷入了人物评价的困惑,“尽管林森也一度参加西山会议,进行**活动,但毕生爱国,大节不亏。”似乎西山会议派就是应该予以否定的人物。其实,西山会议派只是历史上的一个小插曲,中国的党派分合很复杂,作为一种历史现象,大可不必下一绝对的价值定论。
  • 作者要作“学院派”的结论,但下不了“学院派”的苦功夫,甚至连有关的资
    料也看得有限,那就只能作“大胆的假设”,而难以有“小心的求证”了。
  • 也许有人要辩解说,学习西方的理论,理所当然有助于认识和解决中国的问题。但这完全是狗屁不通的逻辑。莱布尼茨、黑格尔等傻比对中国传统学术的看法做得准?还是韦伯那傻比对中国宗教的分析能当得准?他们只有在回到德国的问题、回到属于西方学术的问题的时候才不是傻比。
  • 罗先生在中国近代史研究领域已从“边缘”进入“中心”,成绩卓著,以一生处于“边缘”地位的笔者,区区小文难以为罗先生锦上添花。所以笔者主要是从精益求精的目的出发,既希望罗先生更上一层楼,更希望年轻一代,有重大的突破。
  •     本文其实是一只披羊皮的狼或是一只披着狼皮的羊。这样说并不仅仅因为它不是一篇我心目中真正的书评,而是因为,对于历史学的研究我是个外行,尤其是对史料的掌握上,我非常缺乏;因此,我无法对杨念群的这一著作从史料的角度加以评析和提出批评,也无法判断杨念群的研究在资料的掌握程度和分析的细致程度上以及新意上有多少推进。但是,由于杨著将这一研究放在了一个近代中国的语境中,因此,就使..............
  •   现在外国学术、思想著作的译著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快,对中外学术、思想交流无疑大有裨益。但如果翻译得错误百出,则会造成严重误解,产生混乱。重要的学术、思想著作的翻译,更要认真慎重。美国学者弗兰西斯·福山的重要著作《历史的终结及最后之人》中译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3年版)便“不幸”错译百出,兹举数例: ..............
  • 无论从任何方面看,都是很荒谬的事情。与三代工程同样的荒谬。花掉6亿的人民币,用10年的时间写3千万字,我可以断言,就是废纸,不会有人真正去看的。
  • ——对迈克尔·罗杰斯用后现代方法解构中国官修正史个案的解构《河北学刊》2004年第1期公元383年,东晋谢玄率八万军队在淝水击败前秦苻坚近百万大军,这就是中国历史上有名的淝水之战。东晋以少胜多,不仅使江山得以稳固,而且这场战争被后世史家视为决定中华..............
  • 近年来,随着像北京潘家园等旧货市场及网上旧书交易的兴起,不时可以淘到一些稀见的旧书刊,有时甚至还能买到一些旧档案、文件、书信、照片之类。一些有眼力的人善于发掘,还搞出了不少研究成果,令人羡慕。例如我的老同学李辉兄就是一个。然而,不识货者就会上当,有些假货也会乘机浮出来,甚至造成不良的社会效果。       不久前,南方某报以头版头条发表了题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