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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年02月25日

    徐高阮:山涛论

    竹林七贤并不是一群只爱清谈的文人。他们是魏、晋之际一个锋芒很露的朋党。他们的消极狂放都只是对司马氏专政谋篡的一种抗议。七贤才性各异,他们在政治上的使命和遭际也彼此不同。嵇康激烈而蒙祸,阮籍至慎以全身。这两个人都有不凡的才情,绝高的声誉,真可成为精神的领袖,但也正因此似乎注定不容有实际作为的机会。只有山涛是个深沉坚忍的角色。他在中年走入了司马氏的政府,但那只是选择了一条奋斗的曲折路线。他在後半生幾十年里一直还是名士间的重望;他在政府中作了反当权份子的一个长期的首脑。也许正是山涛的经历最能够显示七贤在政治上的积极目标和他们背後的政治力量的真正性质。

  • 2008年02月24日

    徐高阮:山涛论 之二

    只有《山涛传》里一节极简短而含糊的记载可以说包含了武帝朝初两三年里一场同时牵连着涛和羊、贾的争衡的消息。这又不是一篇传记里偶然保存了别处迷失的史料,而是因为涛在那场争衡里占了—个比争衡两方的主角也许更重要些的地位,又因为那场争衡具有高度重要而不容宣露的性质,所以最初为涛立传的人大概有意在曲折隐蔽中留下一点线索,好让後世的人凭着去追寻那场争衡的真相和涛在争衡中的任务。
  • 2008年02月24日

    徐高阮:山涛论 注释

     
  • 其实我自己对《铄古铸今》这个书有一点不太满意。我在香港中文大学,他们命题作文是希望我做一个演讲,可是这个演讲其中包含的内容细节太多,有一点像一斤瓶子里装二斤醋一样,显得比较拥挤。所以我这个小书现在是出版了,大家阅读的时候我希望能够帮助大家理一理这里的头绪,是不是能够变得更容易阅读一些。
  • 2007年05月09日

    李零:考丧家狗

    有朋友问我,网上对“丧家狗”一词有争论,我是什么看法。因为我是不大看网的,我没有注意他们在吵什么。4月22日开会,这个词也是引起争论的话题,各种观点有各种解释,好像行为艺术,挨骂是不可免的。既然问起,我把我的理解讲一下,供读者参考。
  • 知识狭隘、一知半解的人,追随着蛮族的脚步,由于像蛮族一样被排斥在宜人区域之外,而避难于中央欧亚草原,那里也许是业余历史学家最后一处快乐的围场。
  • 伽达默的循环阐释以及随之而来的德国接受美学,曾于上世纪90 年代风行中国。由于是舶来洋货,这一路文论始终在国内半生半熟。钱钟书自20 世纪40 年代起,精研海、伽之学,沟通中西诠释,形成他独树一帜的通学之论,以及一种觑巧通变的阅读、理解、阐释方法。这一支兼有中西所长的中国阐释学,其意义重大,决不在老海师生之下。
  • 续。。。

  • 今日中国的农业正面临着一个历史性发展契机。其出路不必等待未来的更高程度的城市化,更不在于美国式的大农场,而是在于当前的新时代的、具有中国特色的、既是高劳动密集型的也是相对高收入的小家庭农场。
  • 《奥本海国际法》被认为是20世纪最重要的国际法著作。此书的原作者奥本海(L. Oppenheim) 是德国人,第4-8版的修订者劳特派特(H. Lauterpacht)是奥地利人,第9版的修订者詹宁斯(R. Y. Jennings)是英国人,但他们都顶着“Whewell国际法教授”的头衔在剑桥执教。数年前发现Whewell之名在清朝人郭嵩焘的日记中就已经出现,郭嵩焘给的译名是“非歪尔”。
  • 在相隔近五十年后,重新启动修订工程,确实非常必要。同时,我认为当时整理体例和实施细则,大端都甚善妥,应该继续维持,但在某些具体问题,特别是牵涉到某些史书的特殊情况时,仍应有适当的变通。
  • 张志扬教授问,为什么要把基督教、一神教当作普遍的,把其它宗教、多神教当作特殊的?如果他质问的对象是将西方思想学术大量引介到中国来的中国西学界人士,倒是很有意思的。但是,现在看来,他质问的对象似乎是今日西方的学术界,这就有些偏颇了。
  • 公元1006年5月1日凌晨,在南向天空,突然出现一颗客星。很亮。而且,愈来愈亮,可与半个月亮相比。
  • 对汉语词汇演变的研究是搞好古籍整理的重要前提。在各个历史时期都有一些惯用词语,在当时虽然比较常见,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后人则往往不明其义,这就很容易导致整理古籍时的标点失误。笔者近几年来涉猎魏晋南北朝的部分著作,常常发现这类问题,现举数例,试归类说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