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年06月05日

    寻霖:周寿昌及其日记

    在湖南图书馆馆藏善本书中,有一册周寿昌日记稿本,第一页首行题“同治七年戊辰正月笔记,自翁随笔”。又一页题“辛未九月以后日记,根福轩自道人笔”。松竹斋朱格笺纸。时间为同治七年正月初一日至四月二十四日。又同治七年五月初八日至二十九日。同治十年九月初一日至十二月三十日。
  • 近蒙刘凤桥先生惠示所藏《行严先生蜀游诗前集》光盘,收入蜀初期诗百余首,中多五七言长诗,可称抗战史诗,亦及近代掌故,时有妙趣。如《曾侯篇》云云。
  • 先父于夏历三月初七日晚六时被农工界在家捕去,送押长沙县署内。当即遍恳有力各要人出为救援,均归无效。初十日由长沙县转送特别法庭,于下午三时提讯一次,所犯刑律“帝制嫌疑”。四时遂往浏阳门外识字岭枪决,身受两枪,一中头部,一中心部,是遭惨死。呜呼痛哉。
  • 刊《吴简研究》第一辑,崇文书局,2004年7月出版。

    本纪年系仿罗振玉先生《高昌麹氏年表》、黄文弼先生《高昌麹氏纪年》、唐长孺先生《高昌郡纪年》之例,以传世文献为主,以出土文献为辅,为汉末吴初长沙郡历史进行编年,作为新近出土的长沙走马楼三国吴简研究的辅助材料。目前整理的吴简,起东汉中平二年(185年),止孙吴嘉禾六年(237年)。本纪年起孙坚任长沙郡太守的东汉中平四年(187年),亦止孙吴嘉禾六年(共五十一年),时间大致相当。
      本纪年起止时间内,长沙郡的统治主要经过了四个时期:(一)孙坚统治时期——中平四年(187年)至初平元年(190年);(二)刘表统治时期——初平元年(190年)至建安十三年(208年);(三)刘备统治时期——建安十三年(208年)至建安二十年(215年);(四)孙权统治时期——建安二十年(215年)至嘉禾六年(237年)。孙坚以太守统治长沙,刘表以州...

  • 2004年11月03日

    老猪:记寺字唱和诗

    我知道有寺韵诗,初得自台湾沈云龙影印本《石船诗存》,作者陈毓华(仲恂),湖南桂阳人,他是王湘绮的弟子,久沉幕府,又早卒,内地知道他的人不多。
  • 2004年10月24日

    湖南藏书事业

    刘志盛 [《文史拾遗》]      明朝胡应麟指斥收宋本书为雅尚,不得谓为藏书。论别藏书家有二等:“列架连窗,牙签锦轴,务为观美,触手如新,好事家类也;枕席经史,沉湎青箱,却扫闭关,蠹鱼岁月,赏鉴家类也。” 清代洪亮吉论别藏书(家)为考订、校仇、收藏、赏鉴、掠贩诸家。叶德辉以考订、校仇,可统名为著述家。若专以刻书为事..............
  • 任继甫 [闲闲书话]     特别法庭,昨(13号)处决湘省著名劣绅叶德辉,宣布罪状如下:   宣布罪状事   案据湖南省农民协会函开,敬启者,案查叶德辉系前筹安会会长、省城反动派领袖,兹经敝会拿获。相应函请贵法庭请予从速处决以肃反动,而利革命进行,至纫公谊。等因准此。经本法庭提案审讯,其犯罪证据计分五点:  ..............
  • 2004年10月23日

    耶鲁在湖南

    湖南人顽固排外的名声远播,竟然传到了大洋彼岸的美国耶鲁大学,激起了一群同样倔犟的美国年轻人的传教热情!他们积极筹集资金,争取教师支持,到1902年共募集一万七千美元,成立了“耶鲁外国传教团”,建立了“耶鲁中国计划”(Yale in China),决心在中国纵深地区推行基督教教育,要“为上帝,为远东的兄弟们的福祉,贡献名曰‘耶鲁精神’的那种力量”,他们发誓要将基督精神发扬光大于最保守排外的湖南!而绝不愿意坐享其成,去诸如北京上海那样看起来更适合开展工作的地方。他们奔的就是长沙这个“散布以暴力手段对付传教士的言论中心”,真有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气呢。
  • 文 革   好像是对“文革”有所预感,蜕老在乙巳岁尾(1966年1月中旬)作了一些 很伤感的诗。我记得有这样的诗句:“丙午重逢舞勺时,天留老寿益凄悲。” 丙午、丁未为红羊劫的年份;“舞勺”典出《礼·内则》,系13年之谓。整句诗 的意思是,当我生逢第一个丙午(1906年)时刚刚13岁;现在遭逢第二个丙午 (1966年),老天还让我活着,只能更加凄悲。联系他后来的牢狱之灾,这简直 ..............
  • 通 人   60年代初,我有次去看蜕老,表示希望他能在国学入门方面给我一个系统的 指点。他高兴地说:“好,我现在就给你写。”随即拿过宣纸、毛笔,几乎不假 思索地写了起来。可能原来想用白话,故第一句中有个“的”字,而后来还是写 成了浅近的文言。这张宣纸我一直珍藏着,考虑到它对今天乐于从事国学研习的 人也许不无裨益,特照录如下:   五经是不能不读的,否则将来治
  • 诗 词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像蜕老和我父亲这样的老人,除了读书,生活中可供消 遣的事不多,于是互访聊天、作诗填词就成为一种乐趣。有意思的是,他们都不 约而同地把自己的诗分为两类,一类作为“稻粱谋”,是准备投给报刊发表的; 另一类则是写来自我欣赏,或在友人中互相传阅的。前一类诗没有什么个性特色, 也看不出特别的功底,所以见报之后彼此通常都不提及,更不会去唱和。后一..............
  • 生 平   在我工作单位的草坪边缘,有一排与雪杉相间而种的玉兰树,平时不太显眼, 须到早春二月,才突然开放出大朵大朵雪白的玉兰花。这时经过树下,我总会想 起蜕老,想起他故居园中的玉兰,想起他一生的起伏,想起他晚景的悲凉。   蜕老喜爱玉兰,除了爱它的淡雅皎洁、冲寒早放,更因为它与自己的生日相 联系。我很长时间都不清楚蜕老的阳历诞辰,却很早就知道他的阴历生日。不..............
  • 在上海武康路靠近湖南路的地方,巴金寓所的对面,有一条短短的弄堂,牌 号是216弄。弄内原有三座建于上世纪20年代的花园洋房。如今一座已被隔出去成为某服务公司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