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4年11月17日

    张如安:如何看待《全宋诗》订补中的问题——兼答方健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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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汇报2004年10月17日

        《文学遗产》2003年第5期发表了我和傅璇琮先生共同署名的评论文章《求真务实,严格律己》,尝试对《全宋诗》订补中的某些疏失进行一次初步的清理。2004年9月5日《文汇报》的“学林”专版,刊出方健《谁都该“求真务实,严格律己”——答傅璇琮先生》一文,指责我们的论文“歪曲事实,无限上纲”,存在着“有害的倾向”,还有种种肆意猜测、嘲讽的笔调。哪里还像是正常的学术批评?我是论文的第一作者,方健文中点出的有些内容也出自我手,既然是我惹的“祸”,自然应该由我来承担主要责任,当然也有权利作出适当回应。

    别歪曲论文的宗旨

        我是较早对《全宋诗》失误提出批评者之一。开始我对学者们的订补是非常信从的,渐渐地发觉他们的订补也不是十分圆满,自己不能同意的地方并非一二。所以,我一方面继续着《全宋诗》的订补工作,另一方面也自然地思考起了订补的疏失问题。我以为,既然是对《全宋诗》进行订补,那么对订补质量的要求自然要更严格一些。如果订补论文自身都存在不少可疑、可议甚至失考之处,那么订补的可信度就会大打折扣,而且更容易在学界产生混乱。在已经发表的订补论文中,严谨求实的作品确实不少,但订补的失误也是难以完全避免的。现在对《全宋诗》的订补还只是开了一个头,我们觉得有必要清理一下前一阶段的订补情况,及早指出订补存在的问题,应该有利于今后的整体订补工作。于是我和傅先生首度合作,写了一篇对订补论文的辨正性文章。 其实我们那篇论文的宗旨是非常明确的,那就是第一次用辨析性的眼光,对一个阶段的订补论文进行适度的清理,看一看订补工作还存在着那些不足。若单就我个人而言,那不过是一次《全宋诗》订补者的自纠行动。然而我们的论文发表后,被方健先生诧为“奇文”姑且不说,还说我们的论文“混淆是非,误导不明真相的读者,以达到全盘否定为《全宋诗》作订补的几位学者长期积累的精心之作及其所包涵的学术价值”。其实辩证地看,清理疏失本身就包含着对没有疏失部分的肯定。而且我们论文的开头部分就写道:《全宋诗》“出版以后,不断有批评的文章出现,主要是订正其讹误,补辑其缺佚。应该说这是我们文学研究和古籍整理的好现象,不仅对《全宋诗》今后的补订提供众多有用的资料信息,而且对学风建设也极为有利。我们确实需有一种严谨求实的治学精神,不崇虚誉、敢于纠误的正派作风”。这是对《全宋诗》的订补作出了充分的肯定。如果没有理解错的话,方文所指“几位学者”实际仅是房日晰、吴宗海、李裕民三先生,这“几位学者长期积累的精心之作”所取得的成就又岂是我们区区一文所能“全盘否定”得了的!而且据我所知,傅先生正在协助一些学者进行《全宋诗》的订补工作,他曾多次教诲我,在订补中要注意吸收房先生等学者的研究成果,而被采纳的还有吴宗海先生贡献的很多订补稿。如果傅先生要“全盘否定”这几位学者的订补成果,又怎么可能有如此矛盾的作为呢?这里我不禁要问,方文无限上纲,意欲何为?

    何曾“殃及无辜”?

        方文最张扬的手法,就是责骂我们的论文是“殃及无辜”,并借此大做文章,挑拨学界朋友间的关系。可是他实在没有读过多少别人的订补文章,无从了解我们论文的针对性,仅为妄加猜测。事实上,我们在阅读各类《全宋诗》订补文章时,对于使用二手材料颇感不满,才有意识地在文中点了一下。比如李之亮的《张舜民诗集笺校》,我们岂能不知出版于上世纪八十年代?李之亮先生肯翻检浩繁的原始文献从事辑佚,发现了几首张舜民的佚诗,我们认为是很可贵的。问题出在《全宋诗》订补者身上,吴宗海先生在《〈全宋诗〉疏失原因续探》(《井冈山师范学院学报》2001年第1期)写道:“近人如李之亮《张舜民诗集笺校》利用不够,李书比《全宋诗》多收诗6首。”吴文对于李先生的发现不加考订,照单全收,如此我们还能说李之亮的《张舜民诗集笺校》与《全宋诗》“毫无瓜葛”吗?我们提到李之亮先生的作品,是要提醒《全宋诗》订补者如何更好地利用近人的成果。 其实吴文还不是孤例,房日晰先生《读〈全宋诗〉偶记》(《渭南师专学报》2001年第1期)据邓子勉校注《樵歌》附录卷四《佚文佚诗》转录的若干首朱敦儒的佚诗,我们认为辑者用的也是二手资料,很不可取。如邓先生有误,辑录者也跟着失误。如房文据邓子勉校注《樵歌》附录卷四《佚文佚诗》录自王象晋《二如亭群芳谱果谱》卷一《梅》辑录朱敦儒句:“冷香无宿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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