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4年11月17日

    方健:谁都该“求真务实 严格律己”——答傅璇琮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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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汇报2004年9月5日


        去年岁末,读张如安、傅璇琮合写的《求真务实严格律己——从关于〈全宋诗〉订补谈起》(刊《文学遗产》2003年第5期,下简称傅文)一文,深感震惊。觉得很有必要作出答辩,不仅是因为傅文点了我的名,指出了拙文(《〈全宋诗〉硬伤数〔十〕例》,刊2002年6月15日《文汇报·学林》)的一处所谓“失误”。更重要的是:此文反映了学术评论中一种有害的倾向,即除了为《全宋诗》评功摆好,大唱赞歌外;还采用“攻其一点,不及其余”的手法,混淆是非,误导不明真相的读者,以达到全盘否定为《全宋诗》作订补的几位学者长期积累的精心之作及其所包涵的学术价值,为存在大量失误、极严重问题的《全宋诗》作开脱的目的。而且,傅文置海内外数十位作者的数百篇文章中涉及的数千例《全宋诗》之误于不顾,仅抓住订补者辑佚补遗中的一些问题进行了曲解,使其失真变形,除了为自己壮胆、贴金,这能算是学术层面的正常讨论吗? 作者之一乃《全宋诗》的领衔主编,理应对《全宋诗》的各种失误负有不可推诿的责任。如果傅氏还稍有学者良知的话,就该首先对自己“求真务实,严格律己”。遗憾的是,我们从文中看到的是傅氏蛮横、霸道的专门律人,求全责备。而且是以歪曲事实,无限上纲为主要方法。十年浩劫结束后,笔者还极少见到这样的“学术评论”,即使是在“捧杀”与“棒杀”司空见惯的今日学坛,这也是一篇十分罕见的奇文。“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经过很长时间的反复思考和犹豫,我不能不作出自己的回应。我有幸被傅文判为对《全宋诗》订误较多的一人,可能是指1998年已撰成约二万言的《〈全宋诗〉辨证释例》,涉及为《全宋诗》订误100余例。此文迄今尚未公开发表,其原因傅氏比我更清楚,这里姑置勿论。问题的焦点在于:环绕《全宋诗》的严重失误和大量的持之有故、言之成理的订补,究竟谁该“求真务实,严格律己”?是作为《全宋诗》挂名的领衔主编傅氏,还是为了完善《全宋诗》而与编者付出同样艰辛劳动的订补者?答案应是不言而喻的。

    一、赵宗吉是元人之名吗?

        拙文称:《全宋诗》卷3768(72/45442)收赵宗吉《〔留〕题武夷》一首,乃据《诗渊》册3页2082题下署曰“宋佥宪”误收,系误收明人诗。并认为:此不解“宋、明官制之失”。拙文指出赵非宋人,不该入《全宋诗》,基本结论正确,只是略有失考。傅文通过从《四库全书》电子版检索后认为赵非明人。摆出各打五十大板的判官架势云:“《全宋诗》收录赵宗吉固然不确,但方文将赵氏断为明人亦有误。”其文称:“赵宗吉应为元代人,元代文献多见其名”;又说:“《元诗选》初集卷46有朱德润《简赵宗吉佥宪》,与《全宋诗》小传完全吻合。”首先,笔者认为:《全宋诗》卷3768将赵承禧(字宗吉)以名和字而分别一人两收,又误以元人为宋人,虽错得比较离谱,但仍情有可原。这毕竟是承袭了影印本《诗渊》之失,编者仅失考而已。而傅文作者竟然至今仍不知赵宗吉乃承禧之字,仍振振有词地说什么:“元代文献多见其名”,仍误以宗吉为其名,则令人难以置信。傅文竟然又称《元诗选》中所列的元人小传,与《全宋诗》的小传“完全吻合”,则更令人费解。如果说,检索不出赵承禧之名或许是电脑染上了“病毒”;而将宋、元人之小传称为“完全吻合”,则只能是思维“短路”的产物。你们不觉得这样的反批评既可笑又轻率武断吗? 关于赵承禧的资料今存数十条之多,其中关键性的几条仍为傅文所失检,另有几条则不见于《四库全书》电子版。如:元人虞集《道园学古录》卷38《主静斋记》云:“赵君承禧宗吉题其斋曰主静。”王逢《梧溪集》卷2《题松江府学训导胡师遗迹后》跋语称:“至正乙未(十五年,1355)冬,佥宪赵承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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