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年04月26日

    寂寥生:学术迻译费商量——读《清初扬州文化》的遗憾与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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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编译丛刊”之一的《清初扬州文化》(美•梅尔清著,朱修春译,复旦大学出版社2004年12月第一版)是一部富有创意的地方文化史研究著作,梅尔清(Tobie Meyer-Fong)博士选取扬州古城的四处名胜(红桥、文选楼、平山堂、天宁寺)为切入点,从明末清初扬州文人精英的文学活动与城市景点的互动、文人共同体的身份认同与城市景点的文化建构、清朝官员与明代遗民等关系入手,考察明清鼎革之际江南士大夫群体的复杂状况,以及文人社会网络在遭受重创之后的重建过程,并由此对王士禛、汪懋麟、邓汉仪等重要文人的相关作品展开论述。作者敏锐的触角涉及文学史、地方史、社会史、文化史等诸多研究领域,视角独特、方法新颖、精义迭出。朱修春博士勉力将此书译成中文并公开出版,这对大陆学界借鉴海外最新成果,促进中外学术交流,无疑是一件好事。然而,笔者细读一过,于多受教益之馀,也难免因迻译疏误生出不少遗憾。“一名之立,旬月踟躇”。译事之难,古今共叹,本无需笔者多费笔墨。只因觉得此书的阅读遗憾关涉近来学术翻译的许多共性问题,故不避不贤识小、吹毛索瘢之讥,笔札如下,识者谅诸!

         文章按中译本先后顺序,选择翻译错误较严重者,先抄录中译原文,再出以按语,必要时略加说明。相同错误以先出现者为例,基本不重出。一般性错误,在文末分类作概括性例举。最后作简要分析总结。文中“该书”指朱修春译本,“梅著”指梅尔清著作英文原版。
        
         页7:宋代的诗人和官员秦观(1049-1100),应地方官了解扬州行政区划沿革的要求,写有《扬州集》。
        
         按:“《扬州集》”当作“《扬州集序》”。由梅著原文 (p.6)可知,上引译文不仅有误,而且还有漏译。《扬州集》是马希孟因地方官员请求而编的一部诗集。秦观只是为之作序。秦观《淮海集》卷三九《扬州集序》略曰:“《扬州集》者,大夫鲜于公领州事之二年,始命教授马君希孟采诸家之集而次之,又搜访于境内简编碑板亡缺之馀,凡得古律诗洎箴赋合二百二篇,勒为三卷,号《扬州集》云。”(祝尚书《散佚宋人总集考》,《宋人总集叙录》,中华书局2004年版,551页)
        
         页11,注释③:例如,可参阅王士祯的诗歌《萤园怀古》,载1810年《扬州府志》,31:12b。
        
         按:“《萤园怀古》”当作“《文选楼怀古》”。97页,注释①亦误。又,“萤园”当作“萤苑”。《江南通志》卷三十三“舆地志•古迹”:“萤苑,在甘泉县。隋大业末,帝幸江都,大索萤火数斛,夜出游山,放之,光遍岩谷,故名。唐杜牧之诗有‘秋风放萤苑’之句。”王士禛《雨中陈园听歌》:“旧迹邻萤苑,登临远恨生。”
        
         页16,注释③:翰林学士汪懋麟记述了他幼年在海滨避乱的经历。参见《刘庄感旧》,载《百尺梧桐阁集遗稿》,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6:10b-11a。
        
         按:“《百尺梧桐阁集遗稿》”当作“《百尺梧桐阁集》”。查上海古籍出版社版“清人别集丛刊”本《百尺梧桐阁遗稿》并无此诗,《刘庄感旧》载汪懋麟《百尺梧桐阁集》卷六。
        
         页16,注释④:被谋害的使节郑元勋是地方群体中值得注意的人物。他出生富商家庭,中进士,是影园的主人,该园名称是由名画家董其昌命名和刻写的。郑元勋还是复社成员。有关郑元勋与高杰的谈判及其被害,参阅戴名世《扬州城守纪略》,载陈恒和“扬州丛刻”,1930-1934重印本,扬州广陵古籍刻印社,1995年,2b-3a。
        
         按:“出生”当作“出身”,33页注释④、183页注释①等处亦误作“出生”;“刻写”当作“题写”;“‘扬州丛刻’”当作“《扬州丛刻》”;“扬州广陵古籍刻印社”当作“扬州,江苏广陵古籍刻印社”。该书注释及“征引文献”部分尚有同类错误多处。
        
         页24:1653年,历史学家谈迁经扬州到达北京,他在游记中写道:“所谓二分明月在扬州也,乱后色减。扬州分野正值天市垣,所以其地市易浩繁,非他处可比。”(原注:谈迁《北游录》,历代史料笔记丛刊,北京,中华书局,1997年,13页)
        
         按:“非他处可比”当作“非他处比”。又,谈迁此说本宋代周密。周密《癸辛杂识别集》上“天市垣”条曰:“伯机曰:‘扬州分野正直天市垣,所以两浙之地市易浩繁,非他处之比。’此说甚新。”(周密《癸辛杂识》,历代史料笔记丛刊,北京,中华书局,1997年,255页)据此,两处“市易浩繁”前均应加逗号。
        
         页27,注释②:董以宁是吴津人,字文友,顺治朝诸生,王士祯在扬州任职时曾与之有来往。
        
         按:“吴津”当作“武进”。“王士祯”当作“王士禛”,在正文和注释部分还有相同问题数十处。王士禛(1634-1711),字子真,又字贻上,号阮亭,晚号渔洋山人。殁后,避清世宗胤禛讳,改名“士正”。清高宗时,又因渔洋兄弟之名部首相同(士禄、士禧、士祜),再改为“士祯”。由此可见,无论“士正”还是“士祯”,都是封建时代避讳的产物。在王渔洋的有生之年,他的名字始终是“王士禛”。出于尊重历史事实和遵守古籍整理规范的双重考虑,我们今天除了在直接征引雍乾时代的历史文献时,须沿用原书之外,一般的叙述和著录,还是用其原名“王士禛”为宜。
        
         页28,注释②:参见孔尚任《傍花村寻梅记》一书的评论,载《湖海集》,上海古典文学出版社,1957年,197页。傍花村是一酒馆的名字。在对孔尚任的《清明红桥竹枝词》二十首中第六首抒情诗进行评论时,宗元鼎写道:“先生寻梅买醉遂成名胜,是日在座二十人,以公诗擅场。”……在这篇文章中,宗先生同时类比了早期对以红桥为据点的王士祯文学团体的一些相关评论。
        
         按:“《傍花村寻梅记》一书”当作“《傍花村寻梅记》一文”;“上海古典文学出版社”当作“上海,古典文学出版社”;(同书226页“征引文献”著录亦误);“先生寻梅买醉”云云是宗元鼎对孔尚任《花朝傍花村同诸子寻梅》诗“其二”的评语,前面尚有“傍花村一野店也”一句(见《湖海集》69页)。而对孔尚任《清明红桥竹枝词》二十首中第六首的评论却是:“自先生招集傍花村寻梅,红桥之客多半归于花村矣,文字之饮,一时称盛。”又,用“这篇文章”指称宗元鼎的点评文字亦不妥。
        
         页31,注释③:邵毅平《从列朝诗集小传看晚明精神的若干表现》,见张培恒编《明代文学研究》。
        
         按:“《从列朝诗集小传看晚明精神的若干表现》”当作“《从〈列朝诗集小传〉看晚明精神的若干表现》”;“张培恒”当作“章培恒”。
        
         页33:1640年文人学士在郑元勋的影园聚会观赏黄牡丹……那次聚会后所创作的诗文,都交给当时退隐的著名诗人钱谦益(1582-1644)评定。郑元勋奖给诗人优胜者两枚题有“黄牡丹状元”的金质酒杯。同时,郑元勋还以《瑶华集》为名出版了这次聚会的诗文集。
        
         按:“《瑶华集》”当作“《影园瑶华集》”。张慧剑《明清江苏文人年表》“崇祯十三年”下载:“江都郑元勋辑刊《影园瑶华集》三卷,录存姜垓、梁于涘等十八人所作影园黄牡丹诗。”(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版,550页)。《江苏艺文志•扬州卷》著录郑元勋所辑《影园瑶华集》三卷,有乾隆二十七年郑开基拜影楼刻本,与《影园诗稿文稿》合刻,北京图书馆藏。《影园瑶华集》或者当时亦有简称《瑶华集》者,然以《瑶华集》命名者,清初蒋景祁的清词选本《瑶华集》颇负盛名。明末李寅生亦编有《瑶华集》,钱谦益《〈瑶华集〉序》曰:“《瑶华集》者,长水李生寅生乞言于海内名人魁士,以寿其嫡母沈夫人,而刻之以传者也。”(《牧斋初学集》卷二十九,《钱牧斋全集》,上海古籍出版社,2003年版,886页)为避免混淆,此处还是用其全称《影园瑶华集》为宜。
        
         页34,注释①:例如,可参见汪懋麟1679年的诗《饮某氏旧园看牡丹晚观女剧》,《百尺梧桐阁集遗稿》(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1:3a。也可参见汪所辑的诗《寻影园旧址》,引自《悔斋集七种》,康熙间刊印,4b。
        
         按:“《百尺梧桐阁集遗稿》”当作“《百尺梧桐阁遗稿》”;“汪所辑”当作“汪楫”。
        
         页37:在这段时期,从文学角度着手,人们可以接近政治和文化威望的集合点。比如Andrew Hsieh曾撰文评论“叛徒”曹溶和“忠臣典范”顾炎武之间“不太可能的”友谊。
        
         按:“Andrew Hsieh”当作“谢正光”。该处所征引的是谢正光教授的中文论文,理当直书其中文名字。谢正光教授是美国格林奈尔学院历史系著名华裔学者,在大陆出版有多种中文著作,如南京大学出版社1995年版《明遗民录汇辑》(与范金民合编)、1998年版《清初人选清初诗汇考》(与佘汝丰合编),2001年版《清初诗文与士人交游考》等。
        
         页37,注释①:……见Andrew Hsieh《顾炎武、曹溶论交始末——明遗民与清初大使交友初探》。
        
         按:“清初大使”当作“清初大吏”;“交友”当作“交游”。
        
         页39,注释③:在一次皇上发起诗作选中,王士祯因诗文出众受到皇帝恩宠进入翰林院,同时皇上还赐予他大量高贵食品等赐品。
        
         按:“在一次皇上发起诗作选中”、“大量高贵食品等赐品”语句不通。宋荦《资政大夫刑部尚书阮亭王公曁配张宜人墓志铭》曰:“时上留意古学,特召公懋勤殿试诗,称旨。次日传谕:王某诗文兼优,著以翰林官用。遂改侍讲,旋转侍读。本朝由部曹改词臣自公始,实异数也。上令入直南书房,颁赐饮食,文绮无筭。”
        
         页40,注释①:他们全家离开新城老家,到母亲的家乡去避难。王士祯的叔父和叔母得知明朝皇帝的死讯后随即自杀,他祖父也离朝还乡,得了个“明朝乡间隐士”的绰号。
        
         按:“明朝乡间隐士”当作“明农隐士”。明亡后,士禛祖父象晋以遗老闲居,自号“明农隐士”。阖门谢客,亲教诸孙。
        
         页42,注释②:这一文学集被称为《洛春堂初稿》。
        
         按:“文学集”当作“诗集”;“《洛春堂初稿》”当作“《落笺堂初稿》”。王士禛《居易录》卷五:“予幼入家塾,肄业之暇,即私取《文选》、唐诗洛诵之。……十五岁有诗一卷,曰《落笺堂初稿》,兄序而刻之。”
        
         页43,注释②:后来,王士祯在将不同种类的笔记编辑成册时说,“康熙初,士人挟诗文游京师,必谒龚端毅鼎孳,公次即谒长洲汪营文琬,颍川刘公献体仁及予山人”。
        
         按:这一段引文标点及文字错误甚多,原文应为“康熙初,士人挟诗文游京师,必谒龚端毅鼎孳公,次即谒长洲汪苕文琬,颍川刘公甬戈    体仁及予三人。”
        
         页45:本书所探讨的人物如尤侗、宗元鼎、彭孙遹、余怀、冒襄、杜濬、袁于令、施润章、雷士俊、宋畹、汪辑、林古渡、汪懋麟、程遂等都在其中。
        
         按:“施润章”当作“施闰章”;“宋畹”当作“宋琬”;“汪辑”当作“汪楫”;“林古渡”当作“林古度”;“程遂”当作“程邃”。他处同此。此类错误在该书所附“征引文献”和“索引”及其它脚注中亦存在不少,其密度之大,实在令人惊讶。
        
         页47,注释①:参见《王文兼公事略•兄士禄士祜》;同页注释②:参见李元度《王文兼公事略•兄士禄士祜》。
        
         按:两处“王文兼公”均当作“王文简公”。王士禛卒后,乾隆间补谥“文简”。
        
         页49,注释②:……参见雷士俊《十芴草堂辛甲集序》……。
        
         按:“十芴草堂”当作“十笏草堂”。“芴”、“笏”形近而误。
        
         页49-50:扬州旧例,府僚迎春琼花观,以妓骑导太守,节推各四人,同知以下二人。归而宴以侑酒,府吏因缘为奸利,余语太守罢之。(原注:王士祯《香祖笔记》125页)
        
         按:梅著所据王士禛《香祖笔记》为上海古籍出版社1982年版,《香祖笔记》卷七原文曰:“东坡守扬州,始至,即判革牡丹之会。自云虽煞风景,且免造业。予少时为扬州推官,旧例,府僚迎春琼花观,以妓骑而导舆,太守、节推各四人,同知已下二人。既竣事,归而宴饮,仍令歌以侑酒,府吏因缘为奸利。予深恶之,语太守,一切罢去。扬人一时诵美之,与坡公事颇相似,附识于此。”可见该书以上节引文字当另有所本,且标点亦有误。
        
         页50:……宗元鼎(1620-1698),在《广陵迎春曲》一诗中……写道:“春光翻使增悲泣,可怜三十年间,春吃泥秋氵契                          树,春天人频年率转丰年泰,编户依然无所赖。”(原注:《甘泉县志》,4:9a。同时可参见1685年《扬州府志》,7:3b)
        
         按:“《广陵迎春曲》”当作“《广陵迎春歌》”;所引诗句当作“春光翻使增悲泣,可怜三十年间春,吃泥吃   树春天人,频年幸转丰年泰,编户依然无所赖。”又,梅著原文所引(p.46)只有“可怜三十年间春,吃泥吃   树春天人”两句,中译者不应随意增加内容。
        
         页55:他总结说:人们对这座桥的注意归结于王士祯的“冶春诗”的流行。在诗中他说:“一时传唱大江南北”。
        
         按:“在诗中他说”当作“在序中他说”。汪应庚《平山揽胜志》卷一“红桥”序曰:“新城王尚书阮亭先生司季(原文如此,当作“司李”——笔者注)是邦,大会诸名流,赋《冶春》绝句,一时传唱大江南北。自是红桥之名愈播词人齿颊间矣。” 
        
         页55,注释①:……这种意象来自于杜牧的一副对联,对联的大意为一个月明夜中的二十四桥上能否听见一个少女在吹笛。这副对联在清诗中通常暗指这座城市。
        
         按:所谓“杜牧的对联”云云,实际上即是指杜牧《寄扬州韩绰判官》中的两句很有名的诗:“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梅著原文(p.213)既然加了引号,作为直接引文,译文就不应该只是述其大意。
        
         页59,注释③:陈维崧《小秦淮序》,收录在汪应庚《平山揽胜图》,1:5a。陈既不是一个忠君者,也不是一个为官者,而是一个不停参加科举的考生……1679年他通过了特殊的博学宏词考试,最终在朝廷获得翰林院监生的职位。并参加了明朝历史的编纂工作。
        
         按:“《小秦淮序》”当作“《小秦淮曲》”,页61,注释①亦误作“《小秦淮序》;“《平山览胜图》”当作“《平山揽胜志》”,页60,注释①亦误作“《平山揽胜图》”;“博学宏词”当作“博学鸿儒”;“翰林院监生”当作“翰林院检讨”;“明朝历史”当作“《明史》”。
        
         页65-66:予尝与袁昭令、杜于皇诸名宿宴于红桥。予自为记作词三首。所谓“緑杨城郭是扬州”是也。昭令酒间作南曲。被之丝竹。又尝与林茂之、孙豹人、张祖望网孙辈修禊红桥,予首倡《冶春》诗二十余首,一时名士皆属和。予既去扬州,过红桥多见忆者,遂为广陵故事。(原注:王士祯《渔洋诗话》,引自《甘泉县志》,3:30a,《平山堂图志》,10:13a-13b)
        
         按:这段文字其实并非出自《渔洋诗话》。《渔洋诗话》卷上、卷中及《香祖笔记》卷十二虽然都曾提及此事,但都与上引文字大异。这段文字的出处是王士禛《居易录》卷四。又,据《甘泉县志》卷三,“诸名宿”当作“诸君”;“袁昭令”当作“袁令昭”;“昭令酒间作南曲”当作“令昭酒间作南曲”。查《甘泉县志》并无“网孙”二字。该书尚有注释(如页74注释①②)正文(如页75)、和“索引”等多处误作“网孙”。“网孙”当作“纲孙”。张纲孙,字祖望,改名丹,号秦亭、竹隐。浙江钱塘人。以诗文称于时,与陆圻、毛先舒、柴绍炳等齐名,称西陵十子。有《秦亭集》。“網”、“綱”形近而误。然上引文字既不同于《渔洋诗话》,又有异于《甘泉县志》,不知译者所据何在?
        
         页68-69:出镇淮门,循小秦淮折而北,陂岸起伏多态,竹朩蓊郁,清流映带,人家多因水为国,亭树溪塘幽窈而明瑟,颇尽四时之美。孥小艇循河西北行,林朩尽处有桥,宛然如垂虹下饮于涧,又如丽人靓妆玄服流照明镜中,所谓虹桥也。游人登平山堂,率至法海寺,舍舟而陆,径必出虹桥,下桥四面皆人家,荷塘六七月间,菡蓞作花,香闻数里,青薕白舫,络绎如织,良谓胜游矣。予数往来北郭,必过红桥,顾而乐之。登桥四望,忽复徘徊,感叹哀乐之交乘于中,往往不能自喻其故,王谢冶城之语、景晏牛山之悲,今之视昔亦有耶!壬寅事夏之望,箨庵、茶村、伯玑诸子倚歌而和之。箨庵继成章,予亦属和。嗟乎!丝竹陶写何必中年,山水清音自成佳话。予与诸子聚散不恒,良会未易遘,而红桥之名或反因诸子而得传于后世,增怀古凭吊者之徘徊感叹如予今日,未可知也。(原注:《王士祯年谱》,21页。同时可参见汪应庚《平山揽胜志》,1:7a-8a)
        
         按:这段引文标点、文字错误甚多。其标注出处为《王士禛年谱》,亦即《渔洋山人自撰年谱》惠栋注补。经查核,其原文如下:“出镇淮门,循小秦淮折而北,陂岸起伏多态,竹朩蓊郁,清流映带,人家多因水为园,亭榭溪塘,幽窈而明瑟,颇尽四时之美。拏小艇循河西北行,林朩尽处有桥,宛然如垂虹下饮于涧,又如丽人靓妆袨服流照明镜中,所谓红桥也。游人登平山堂,率至法海寺,舍舟而陆,径必出虹桥下。桥四面皆人家荷塘,六七月间,菡蓞作花,香闻数里。青簾白舫,络绎如织,良谓胜游矣。予数往来北郭,必过红桥,顾而乐之。登桥四望,忽复徘徊感叹,当哀乐之交乘于中,往往不能自喻其故,王、谢冶城之语,景、晏牛山之悲,今之视昔亦有然耶!壬寅季夏之望,与箨庵、茶村、伯玑诸子偶然漾舟,酒阑兴极,援笔成小词二章。诸子倚歌而和之。箨庵继成章,予亦属和。嗟乎!丝竹陶写,何必中年;山水清音,自成佳话。予与诸子聚散不恒,良会未易遘,而红桥之名或反因诸子而得传于后世,增怀古凭吊者之徘徊感叹,如予今日,未可知也。为之记云。”仔细比较文字异同,梅著原文(p.61)确是依据《王士禛年谱》。中译者为图省事,直接根据“参见”的《平山揽胜志》“复原”引文,而又不核对《王士禛年谱》,遂致误。此为学术文字翻译之大忌!
        
         页70-71:第一个人是袁于令(1592-1674),字昭令……著名的剧目是《西厢记传奇》……。(原注:参见臧励龢等编《中国人名大辞典》,上海书店,1980年,842页)
        
         按:“842页”当作“843页”;“字昭令”当作“字令昭”。袁于令,原名韫玉,一名晋,字于令,以字行,又字令昭,号箨庵。清江南吴县人。又,“《西厢记传奇》”当作“《西楼记》传奇”。袁于令传奇《剑啸阁八种》并无《西厢记》之目。
        
         页71,注释③:范金民和谢正光编《明遗民录汇辑》,南京大学出版社,1995年,745页。见施闰章《邢孟贞诗序》,载《施愚山集》,黄山书社,1992年,117页。
        
         按:“范金民和谢正光”当作“谢正光和范金民”;“《邢孟贞诗序》”当作“《陈伯玑诗序》”。《邢孟贞诗序》则是施闰章为其亡友邢昉(字孟贞)的诗集写的序。这条注释是注明正文所述陈允衡(字伯玑)事迹的文献出处,且所标《施愚山集》的版本、页码均正确。梅著原文不误,不知何故中译本偏偏误作《邢孟贞诗序》。
        
         页73:通过王士祯的年谱可知,还有其他的几首诗,如“和者自酚村而下”是依杜濬的韵脚形成的唱和之作。这又一次强调了和其他客人相比,杜濬处于一种何等的地位。据年谱记载,这些作品传遍大江南北,“或有绘为图画者,于是,过扬州者多过问红桥矣”。
        
         按:这一段话问题很多。“酚村”当作“茶村”。杜濬(1611-1687),原名昭先,字于皇,号茶村。“还有其他的几首诗……是依杜濬的韵脚形成的唱和之作”则是中译者的误译。《王士禛年谱》原文曰:“山人作《浣溪沙》三阕,所谓‘绿杨城郭是扬州’是也。和者自茶村而下数君,江南北颇流传之,或有绘为图画者,于是过扬州者多问红桥矣。”王士禛《香祖笔记》卷十二亦述此事曰:“昔袁荆州箨庵于令自金陵过予广陵,与诸名士泛舟红桥,予首赋三阕,所谓‘绿杨城郭是扬州’者,诸君皆和,袁独制套曲,时年八十矣。曲载《红桥倡和》。”由此可知,所谓“和者自茶村而下”云云,是指渔洋首倡,杜濬以下“诸君皆和”,而不是“依杜濬的韵脚形成的唱和之作”。袁独制套曲,则又是一事。又,据《王士禛年谱》和《香祖笔记》,则上引文字末句“多过问红桥矣”衍一“过”字。
        
         页74:这次,王士祯做了老人家的“手杖”,这为老诗人带来了荣耀,同时也将荣耀折射到他自己身上。(原注:王士祯《渔洋诗话》,引自钱仲联《清诗纪事》,7页)
        
         按:“手杖”云云,文意不通。《渔洋诗话》卷上:“福清林古度茂之……乱后居金陵乳山,每过余,亲为撰杖结袜。”此处“撰杖结袜”皆有出典。“撰杖”者,“撰杖屦”之省称也。《礼记•曲礼上》:“侍坐于君子,君子欠伸,撰杖屦,视日蚤莫,侍坐者请出矣。”原谓侍奉长者。“结袜”典见《史记•张释之冯唐列传》,谓屈身敬事长者。此处应据所引文献,或直译作“亲为撰杖结袜”,或意译为“亲自屈身侍奉”。
        
         页74,注释③:王豫《江苏诗徵》,引自《鸥盟淑笔谈》……。
        
         按:“《盟鸥淑笔谈》”当作“《盟鸥溆笔谈》”。又,同页注释②“许承宜”当作“许承宣”。
        
         页75,注释④:后来,孙默参加博学鸿儒考试,未中式……。
        
         按:“孙默”当作“孙枝蔚”。孙枝蔚(1620-1687),字豹人,号溉堂,三原(今属陕西)人。康熙十八年举博学鸿儒,自陈衰老,不应试,授内阁中书衔。梅著在论述孙枝蔚之后,紧接着论及孙默,译者可能因下文而误。
        
         页76:予与无言交二十年,悉知其人。大抵忘机而认真,……而无言独为窭人,居阆阍中,委巷抽门,缾无储粟。然四方名士过广陵者,必停帆扶轼,问孙处士家,屏车骑造谒。
        
         按:“认真”当作“任真”;“阆阍”当作“阛闠”;“抽门”当作“掘门”;“扶轼”当作“伏轼”。
        
         页79,注释①:这个人的身份仍旧模糊,这一名字只是笔名……。
        
         按:“这个人”及“这一名字”当作“吴尔世”。因为原著的这段引文牵涉到好几个人物,所以,作者在注释中特别点明“Wu Ershi”,中译本译作“这个人”,则读者不知所指。
        
         页79,注释②:雷士俊《送王阮亭先生》,见《艾陵堂文钞》,4:11a。……雷士俊是汪懋麟以前的老师王严的密友,王严为雷士俊写了碑文。
        
         按:“《艾陵堂文钞》”当作“《艾陵文钞》”。两处“王严”均当作“王岩”,他处(如173页注释②等)同此。
        
         页80,注释②:……在给冒襄的一封信中,孔尚任说,就像面对古代文人的经典作品,就像观看前朝的铜器……。
        
         按:“孔尚任说”云云当作“孔尚任曰:‘如对故人之典册,如观先代之鼎彝’”。梅著原文(p.222)是直接引文。
        
         页89,注释①:……两本《府志》都引用了唐颜师古编辑的《大叶拾遗记》中的材料。晚明至少有一种丛书收录有《大叶拾遗记》,事实上在《嘉靖维扬志》中亦有同样的引述。
        
         按:“编辑”当作“撰”;“《大叶拾遗记》”当作“《大业拾遗记》”。他处同此。
        
         页89-90:《府志》指出文选楼与萧统的联系以宋朝王观的一首乡愁叙事诗为基础。宋朝朱穆主编的著名的地理汇编《方域胜览》,在描述扬州文化风景名胜中描写文选楼时提到王观的诗。
        
         按:“一首乡愁叙事诗”当作“一篇乡愁赋”。梅著原文“a nostalgic rhapsody”即是指上文所说的“Yangzhou Rhapsody”,亦即王观的《扬州赋》。“朱穆”当作“祝穆”;“《方域胜览》”当作“《方舆胜览》”。同样错误尚有90页注释①②及“征引文献”等多处。“王观的诗”当作“王观的赋”。
        
         页92:王犹定(1598-1662),明王朝垮台后到扬州寓居的一位书画家,他在一篇诗文中,通过扬州文选学术的传承脉络,将文选楼遗产的文字记述和说法与萧统太子的事迹联系起来。
        
         按:“王犹定”当作“王猷定”;“一篇诗文”当作“一篇文章”,同页注释③亦误。
        
         页94:在府城小东门文选巷内,即今之旌忠寺也。相传为梁昭明太子选文处。夫萧梁庙社皆以成灰烬,独是维摩读书之处尚在人间,甘当年霸业乃帝常幸此楼,见宫娥倚栏,风飘彩裙,因而色愈甚。不如敝簏一编,流传千古也。(原注:吴绮《扬州鼓吹词》,1b)
        
         按:“1b”当作“1a-1b”。又,这段文字割裂破碎,难以理解。梅著所依据的《扬州丛刻》本《扬州鼓吹词》,其原文为:“文选楼,在府城小东门文选巷内,即今之旌忠寺也。相传为梁昭明太子选文处。炀帝常幸此楼,见宫娥倚栏,风飘彩裙,因而色愈甚。夫萧梁庙社皆以成灰烬,独是维摩读书之处尚在人间,其当年霸业乃不如敝簏一编,流传千古也。”如此,方文义贯通。仔细对读,梅著原文与此相同,惟最后一句有所省略(p.83)。
        
         页95:在清初的第一个十年,中国的文学精英人物编纂了一部史无前例的搜集当代人的著作的丛书,这部丛书反映了他们对于自己那一代人的浓厚兴趣以及通过其文学作品体现出来的种种经验。(原注:参见谢正光、佘汝丰《清初人选清初诗汇考》,南京大学出版社,1998年)
        
         按:“一部史无前例的搜集当代人的著作的丛书”当作“一些卷帙浩繁的清初诗选”;“这部丛书”当作“这些诗歌选集”。梅著原文中译者漏译:For excerpts from some of these anthologies,see Xie Zhengguang…(p.225),“这些诗选的摘要参见谢正光……”,由此可知,原文所谓“unprecedented collections of contemporary writings”和“these collections”正是指谢正光、佘汝丰《清初人选清初诗汇考》所收的那些清初诗歌选集。
        
         页99:彭桂将自己所写抒情诗文结为集子《初容集》。
        
         按:“《初容集》”当作“《初蓉阁集》”。彭桂有《初蓉阁集》、《初蓉词》等。
        
         页99,注释①:收入邓汉仪康熙年间残本《慎墨堂诗品》(北京图书馆,珍惜图书阅览室)的《溧阳县志》,未标注页码。
        
         按:“《慎墨堂诗品》”当作“《慎墨堂名家诗品》”。邓汉仪(1617-1689)字孝威,清初泰兴人。有《慎墨堂全集》、《慎墨堂名家诗品》等。
        
         页105,注释②:例如阮元《广陵诗事》107页有以下一段:“曲阜孔尚任官扬州任时,屡为文酒会,尝与邓孝威汉仪、吴蔺次绮……梅花岭登高赋诗……”的记载。
        
         按:“吴蔺次绮”当作“吴薗次绮”。吴绮(1619-1694),字薗次。
        
         页106,注释②:参见钱仪吉《碑传集》卷7,2289-2292页,据此书墓志铭中有关崔华的详细记载,他是直隶人,1660年通过会试,1679年被推举参加博学宏词考试,未及应试就去世,王士祯赞赏其诗文,在《池北偶谈》中称崔华“吾弟”。
        
         按:“博学宏词”当作“博学鸿儒”;“吾弟”当作“予门人”。王士禛《池北偶谈》卷十二:“予门人崔华孝廉”。又,中译本此段注释前漏译“Zhao Shiling, “Shaanxi fenshou Liangzhuangdao canzheng Cui gong Hua muzhiming,”(p.227),当据实译作“赵士麟《陕西分守凉庄道参政崔公华墓志铭》”。
        
         页110,注释③:……见阮元《竹垞小志》,1798年齐鲁书社刻本。
        
         按:“齐鲁书社刻本”当作“七录书阁刻本”。该书227页“征引文献”亦误。
        
         页113:喻诌在给《国雅初集》写的序言中更进一步地明确了文选编纂与神圣的编纂遗址间的关系。……俞诌突出了陈的编选工作和以往那些伟大编纂者的成就间的关系,……俞写道:“……伯玑虽贵公子,近成窭人,且多病。游履所至,或健康,或广陵,捆载诗文,半于襥被,自僦僧房寓之……”
        
         按:“喻诌”、“俞诌”皆当作“喻周”;“俞写道”当作“喻写道”;“且多病”当作“且善病”;“或广陵,或建康”之间脱“或钱塘”三字;“僧房”后脱“民舍”二字。
        
         页113,注释①:王士祯《国雅初集》,陈允衡序……。
        
         按:“王士祯《国雅初集》”当作“陈允衡《国雅初集》”;“陈允衡序”当作“王士禛序”。
        
         页115:浙江人李邺嗣(1622-1680)在一封给邓汉仪的信中提到了这种象征,他说“闻先生高卧选楼,遥接其坛禅”。(原注:李邺嗣《答邓孝威汉仪先生书》,载《杲堂文集》,浙江古籍出版社,1988年,652页)
        
         按:“坛禅”当作“坛墠”;“《答邓孝威汉仪先生书》”当作“《答邓孝威先生书》”;“《杲堂文集》”当作“《杲堂诗文集》”。
        
         页121,注释④:尤侗《彭孙遹延露词序》……写道:“故登芜城宜赋西风残照,吊隋苑宜赋晓星明灭,上二十四桥问吹箫玉人宜赋衣染,莺黄载酒青楼,听竹西歌吹宜赋并刀如剪,进雷塘观八月潮宜赋玉虹遥挂,岂惟平山栏杆让文章太守挥毫独步哉?”自然,在他关于文学和景点的诗文中也会写到平山堂和文选楼。
        
         按:这段文字因中译者粗疏而产生许多问题。为简明起见,这里先列出正解,再略作分析:尤侗《彭孙遹延露词序》……写道:“……吊隋苑,宜赋‘金锁重门’,过玉钩斜,宜赋‘晓星明灭’……”当然,在他关于景点和文学的冗长叙述中也出现了平山堂和文选楼。梅著在引尤侗序时,只节引了以上两句,翻译自当尊重原著,照实译出。中译者疏于对勘,将尤序中相关的一段文字全部照抄。这不仅违背了学术翻译资料复原的规则,而且也使得引文与作者叙述出现逻辑矛盾。又,中译者照抄尤序亦有太多的标点和文字错误。特录原文,以供对照:故登芜城,宜赋“西风残照”;吊隋苑,宜赋“金锁重门”;过玉钩斜,宜赋“晓星明灭”;上二十四桥,问吹箫玉人,宜赋“衣染莺黄”;载酒青楼,听竹西歌吹,宜赋“并刀如剪”;进雷塘观八月潮,宜赋“玉虹遥挂”。岂惟平山栏槛,让文章太守,挥毫独步哉?
        
         页123:关于与《诗观》有关的一些出版工程,参阅Ellen Widmer对《词牍新语》的探讨……编者王绮从许多方面,无论是地位还是从人格的方面都和邓汉仪很相似。
        
         按:“《词牍新语》”当作“《尺牍新语》”;“王绮”当作“汪淇”。
        
         页123,注释③:……在邓汉仪死后编完《诗观》第三集的张潮认为,该诗集是对“清朝意外的一击”。参阅邓汉仪《诗观三集》,张潮序,1a,4b。
        
         按:说《诗观》三集是对“清朝意外的一击”,不可解。梅著原文为“surprise hit around the empire”(p.231)。张潮《诗观三集序》曰:“至《三集》之成,若迫于所不得已”,当是梅著原文所本。其实,所谓“不得已”云云,并非指受到什么外界压力所迫,而是与《初集》、《二集》相比较而言。编《初集》时是“邓子自为政”,所以能“弃瑕取瑜,排砂见宝”;而《二集》之选,则是“世与邓子互相为政”,已不能像编选《初集》那样“去取唯意”;至于编选《三集》之时,“邮筒竿牍,日陈于前。欲婉则违于己,欲直则忤于人。与其忤于人也,宁违于己。则是人自为政,有非邓子之所得而操焉者矣”。张潮此序乃论选政之难,并无“意外的一击”之意。
        
         页126,注释①:李富孙《鹤征录》,1810年杨家老屋刊本,3:2b。
        
         按:“李富孙《鹤征录》”当作“李集《鹤征录》”;“杨家老屋”当作“漾葭老屋”。《鹤征录》,李集撰,李富孙、李遇孙补辑。
        
         页126,注释②:阮元《两浙优选录》,载钱仲联《清诗纪事》卷5,2815页。
        
         按:“《两浙优选录》”当作“《两浙輶轩录》”;“载钱仲联《清诗纪事》卷5,2815页”当作“转引自钱仲联《清诗纪事》第五册,2815页”。他处同此。
        
         页136:在文选楼建好后的一些年,阮元通过将文选楼的名称用作自己的字号,通过使用收藏家收藏的上面刻有“文选楼”、“隋文选楼”、“隋朝时扬州老邻居、文选楼居民曹宪”等文字的印章,进一步宣扬他对文选楼遗产的占有和继承。(原注:吴含《江浙藏书家史略》,北京,中华书局,1981年,151页)
        
         按:“隋朝时扬州老邻居、文选楼居民曹宪”当作“家住扬州文选楼隋曹宪故居”;“吴含”当作“吴晗”。
        
         页137:在关于隋文选楼的碑铭中,阮元收录了一首诗,第一部分提到与文选学派关系密切的这座建筑和学者;第二部分提到阮元家族对文选楼的占有,并强调它不同于早先文选楼的新功能。
        
         按:“在关于隋文选楼的碑铭中”当作“在《扬州隋文选楼铭》中”;“阮元收录了一首诗”当作“阮元铭文”。以下“第一部分”、“第二部分”云云,正是铭文的主要内容。
        
         页137,注释④:例如可参见《文选楼》一文,载梁章矩《归天琐记》,……
        
         按:“《文选楼》一文”当作“‘文选楼’条”;“梁章矩”当作“梁章钜”;“《归天琐记》”当作“《归田琐记》”。
        
         页137-138:《嘉靖维扬志》图于雷塘之北画一墓碑,……老农言今故在,土人名为皇基墩,……陵地约胜四五亩……而隋乃岿然。……
        
         按:“老农”后脱一“陵”字;“皇基墩”当作“皇墓墩”且应加引号;“胜”当作“賸”;“隋乃岿然”当作“陵乃岿然”。
        
         页138-139:除此之外,在《扬州画舫录》的序言中,他赞赏李斗用同样的方法进行研究:“艾塘为此垂二十年,考字于志乘碑版,咨询于古老通人,采访于舟人市贾,其裁制在雅俗之间,洵为深合古书体例者。无受读而服其善……”。
        
         按:“考字”当作“考索”;“无受读”当作“元受读”。
        
         页144:他在这儿还提到一部由阮元学生编纂的题为《雷塘庵诸弟子集》的年谱。
        
         按:“《雷塘庵诸弟子集》”当作“《雷塘庵主弟子记》”。《阮元年谱》原名《雷塘庵主弟子记》。
        
         页149,注释①:沈括《重修平山堂记》,见汪应庚《平山揽胜志》,4:4a-4b。
        
         按:“沈括《重修平山堂记》”当作“沈括《扬州重修平山堂记》”。157页注释③亦误。
        
         页149,注释②:……在《扬州画舫录》中,李斗也提到:“山堂历元、明两朝,兴废亦不得其详,惟元季孝元诗有‘蜀岗有堂已改作’句,舒由诗有“堂废山空人不见”句,迨前明诸家诗文,多不及此。
        
         按:“舒由”当作“舒頔”;“迨前明诸家诗文”前夺“赵汸有《登平山堂诗》”一句。又,梅著原文(p.234)应为:……在《扬州画舫录》中,李斗也提到:“山堂历元、明两朝,兴废亦不得其详,(这里李斗引了三首元诗来描述平山堂的改作他用和毁坏)……迨前明诸家诗文,多不及此。中译本当据此直译。
        
         页152,注释③:有关将平山堂与虎山比较的可靠观点,参见汪应庚《平山揽胜志》,汪应荃序,2a-3a。
        
         按:“有关将平山堂与虎山比较的可靠观点”当作“有关将平山堂与虎丘比较的相同观点”。又,156页注释②亦有两处误作“虎山”。
        
         页152,注释④:……李斗引用宋朝朱穆《方舆胜览》、朱熹《朱子类编》和明朝《知明录》的材料,证明虎丘起源于四川,蜀是四川地名的古称……李斗和汪应庚也给出了对立的观点,说姚旅《露书》指出,古书《尔雅》用“蜀”字指“独”,因此“蜀岗”指的就是独立的山。汪应庚评论说:“今天有人认为这座山像四川的,而其他人说山的形成源于四川,他们都没有读过《尔雅》。”
        
         按:“朱穆”当作“祝穆”;“《朱子类编》”当作“《朱子语类》”;“明朝《知明录》”当作“陆深《知命录》”;“今天有人认为这座山像四川的,而其他人说山的形成源于四川,他们都没有读过《尔雅》”当作“今或指山似巴中,或云脉从巴蜀来,未读《尔雅》耳”。
        
         页155,注释①:参阅陈维崧《陈维崧选集》,周韶九编,上海古籍出版社,1994年,377-379页。
        
         按:这条注释格式有问题,且有漏译。据梅著原文,当作:陈维崧《依园游记》,参周韶九编《陈维崧选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4年,377-379页。
        
         页158,注释③:他写道,游客感受景点的特点,并使他成为自己的特点,这一点永远如此。金山使人感到宽阔、雄伟;惠山使人感到忧伤;虎丘和西湖让人着迷。只有平山堂让人感受深刻。参阅孔尚任《平山堂雅集诗序》,收入《湖海集》,219页。
        
         按:梅著原文此处是直接引文(p.237),不应意译,当据孔尚任原文复原为:“而游其地者,以其地之性情为性情,则无弗同。何也?金山令人壮阔,惠山令人萧寂,虎丘、西湖令人艳冶而媚悦。其令人感慨者,惟平山一堂乎!”又,“219页”当作“220页”。
        
         页160:广陵之胜,以平山堂为最,其所称红桥法海寺观音者,皆平山堂之附丽也。……
        
         按:“其所称红桥法海寺观音者”当作“其所称红桥、法海寺、观音阁者”,“观音”后脱一“阁”字。又,以下引文标点亦多误,文长不录。
        
         页163:汪懋麟……写道:“皇帝十三年春,滇闽叛乱,东南震惊,扬人多惑,易扰伪言道听,家室朋奔,城门夜开,填衢泣路。”(原注:汪懋麟《赠扬州知府金公序》,《百尺梧桐阁文集》,2:77a)
        
         按:“扬人多惑,易扰伪言道听”当作“扬人多惑易扰,讹言道听”;“《百出梧桐阁文集》”当作“《百尺梧桐阁集》”。他处同此。
        
         页164:汪还劝告人们重新回到城中,以免遭受乡间草莽的袭击。
        
         按:“汪”当作“金镇”。汪懋麟《百尺梧桐阁集》卷二《赠扬州知府金公序》曰:“……我公甫下车,不急不纵,既温且和。徐告吾民曰:‘尔毋遽往,曷与归来。盗伺于郊,寇在万里。’于是闻者感泣,去者悉返。”梅著原文不误,乃中译者疏忽所致。
        
         页167,注释④:……这些诗在作者个人的文学作品集中也有收藏,如汪辑《郡伯金公复建平山堂招同诸君宴记》,《山建续集》,怀宅集七种,19a;汪懋麟《仲冬平山堂楼成太守金公招用诸君宴记》,《百尺梧桐阁集》,12:11a。
        
         按:“文学作品集”当作“文集”;“收藏”当作“收录”;“汪辑”当作“汪楫”;“《郡伯金公复建平山堂招同诸君宴记》”当作“《郡伯金公复建平山堂招同诸君燕集》”;“《山建续集》”当作“《山闻续集》”;“怀宅集”当作“《悔斋集》”;“《仲冬平山堂楼成太守金公招同诸君宴记》”当作“《仲冬平山堂落成太守金公招同诸君燕集即席得五十韵》”。
        
         页168:“扬俗五方杂处……非其圣贤者不复以文物为意。”
        
         按:“非其圣贤者不复以文物为意”当作“非其甚贤者,则不复以文物为意”。“甚”误作“圣”,且脱一“则”字。
        
         页171,注释①:这一部分的主要材料是汪的文集《百尺梧桐阁集》。1980年上海重印版包括他的诗集、散文集、存稿和竹枝词。诗集收入了他写于1662-1678年的十六章按年代排列的诗。……另外还出版了汪后期的诗作,也是按年代顺序编辑的,标题是《百尺梧桐阁遗集》……
        
         按:“散文集”当作“文集”;“存稿”当作“遗稿”;“竹枝词”当作“《锦瑟词》”;“十六章”当作“十六卷”;“标题”当作“书名”。
        
         页171:和许多此类汇编物一样,《百尺梧桐阁诗文集》是根据著者所居之园命名的,这表明了著者、文集和园林之间很强的统一性。
        
         按:“汇编物”当作“文集”;“《百尺梧桐阁诗文集》”当作“《百尺梧桐阁集》,他处同此。
        
         页172,注释③:……施闰章《汪(庐江)先生墓志铭》,见《施愚山集》卷1(黄山书社,1992年),415页。关于其祖先,见《高祖文》,《百尺梧桐阁文集》,7:23a。
        
         按:“《汪(庐江)先生墓志铭》”当作“《汪觉非先生墓志铭》”,他处同此;“卷1”当作“第一册”;“《高祖文》”当作“《告祖文》”。又,173页,注释①“《高先祖文》”当作“《告先祖文》”,它处同此。“庐江”亦误,当作“如江”。汪如江,字观澜,号觉非。
        
         页173:尽管如此,汪懋麟也抱怨他在北京官府任文件起草人时因资源有限所遇到的困难,这些困难使得他那曾一度富裕的家庭依赖于他,“事实上很像那些贫困、卑微的家庭”,……
        
         按:“官府文件起草人”当作“内阁中书”;“事实上很像那些贫困、卑微的家庭”当据汪懋麟《告先祖文》作“实无异于贫贱之族”。
        
         页174,注释②……《亡兄汪公直墓志铭》……汪懋麟认为,兆麟的死是由于他在去看望生病的哥哥途中,和歌妓骑马游玩时感染了一种病(5:34b)。
        
         按:“汪公直”当作“汪公趾”,汪兆麟,字公趾;“哥哥”当作“弟弟”,兆麟是懋麟的三兄。又,据汪懋麟《亡兄汪公趾墓志铭》,汪兆麟是到京师后,“从二三少年,一日驰二百里”至“京师边界”买马,“驱马归,与群妓暱,乃得疾”。如此,“生病的哥哥”、“途中”、“和歌妓骑马游玩”云云则都不符合事实。
        
         页175:……谓余父有造,报恩枉兹晨,称堂让我居,汲水濯我尘,……乱后始还家。
        
         按:“枉”当作“在”;“称”当作“移”:“乱后始还家”后当加省略号。
        
         页176:扬州乙酉乱杀人,无遗黎城中火,夜起新鬼啾啾口虎,吾母志凛冽,甘为井中泥,井中水深一百尺,两日不死神扶持。
        
         按:“口虎”  当 作 “嗁”或直接写作“啼”。又,此为汪懋麟《哀诗十首》中的第七首,中译者断句亦多误,当作“扬州乙酉乱,杀人无遗黎。城中火夜起,新鬼啾啾啼。吾母志凛冽,甘为井中泥。井中水深一百尺,两日不死神扶持。……”
        
         页176:为了逃避遵守新的社会秩序,他的父亲汪如江削发冒充和尚,……此后不久,一位家境富有的熟人刘壮场从海岸专门派人乘船寻找如江和他的夫人,……(原注:《百尺梧桐阁集》,361页;……)
        
         按:梅著原文:Soon after, a wealthy acquaintance from the coast(Liuzhuangchang) sent a boat to look for Rujiang and his wife…(p.152),据施闰章《汪觉非先生墓志铭》记载,懋麟父曾有恩于“刘庄场富民某”,“后王师屠扬城,某先棹小舟,冒白刃,遍索诸城中,载公归居其里,时时供馈不绝”。则“刘庄场”原是海滨某一盐场名,中译者竟然误作人名。又,“《百尺梧桐阁集》”当作“Odaira《比部汪蛟门懋麟年谱小稿》”。
        
         页177:……他明确指出负责建造事项的一位平民的名字,以纪念他的贡献,并视他为“必不可少的人”。(原注:同上书,《百尺梧桐阁集》,3:79)
        
         按:“‘必不可少的人’”当作“劳不可没”。汪懋麟《平山堂记》:“任土木之计者,道人唐心广,劳不可没,例得书。”又,“3:79”当作“3:7a”。
        
         页177:汪轻描谈写建筑物的宏伟,谦虚地说:“平山高不过寻丈,堂不过衡宇,非有江山崎丽飞楼杰阁,如名岳神山之足以倾而骇目……”(原注:汪懋麟《平山堂记》,《百尺梧桐阁文集》,3:79)
        
         按:“崎丽”当作“奇丽”;“3:79”当作“3:7a-7b”。
        
         页177,注释④:汪指出,在他纪念重建和赞誉地方官的文章中都提到了这个事实。第二篇文章中“劳民伤财”这个词是描述建设和重建工程的固定词汇……。
        
         按:“劳民伤财”当作“不征一钱役一民”。梅著原文“He did not levy s single coin or impress a single laborer”(p.243)正是对应汪懋麟《赠扬州知府金公序》中的这句套语“不征一钱役一民”,“劳民伤财”当是中译者的想当然。
        
         页178-179:在修缮之前,汪懋麟对平山堂有过一次视察性的参观,并且写了一首诗。在他的诗中,有一些显而易见的排斥佛教的文字:亡讵意十年后,浮图侵我疆。泥佛坐堂上,无复知文忠。叶致此者,谁子百口罪。(原注:……参阅汪懋麟《百尺梧桐阁集》,《同友人泛舟游平山新堂各赋四首》,12:9b)
        
         按:既说是“修缮之前”写的诗,题目却作《同友人泛舟游平山新堂各赋四首》,显然矛盾。查梅著原文为“Tong zhuzi yao Changzhen taishou fanzhou you pingshan yinyi xiufu fende tangzi…(p.244),则此诗题目当作“《同诸子邀长真太守泛舟游平山因议修复分得堂字》”。这是一首五言古诗,断句本不应有问题,中译诗句竟杂有四言、五言、六言句,实在让人看不懂。因梅著是节引,故当作:“……讵意十年后,浮图侵我疆。泥佛坐堂上,无复知文忠。致此者谁子?百口罪莫偿。……”中译本“亡”字因上句“所幸留故迹,斯文未云亡”而衍。“叶”字原指“忠”字叶韵,并非诗歌正文。
        
         页180,注释⑤:孔尚任《赠平山道弘山人》,收入《湖海集》,66页。
        
         按:“山人”当作“上人”。又,该页几处“欧阳文忠公”皆误作“欧阳文公”。
        
         页183,注释①:关于这个家庭关系的材料,可以见他的诗《叔外祖蛟门先生百尺梧桐阁诗集后》。程……1712年成为一个经师,在翰林院做过编修,……关于他和汪懋麟的关系,见程梦星《今有堂全集》,《江风集》,16a。……
        
         按:“《叔外祖蛟门先生百尺梧桐阁诗集后》”当作“《书外祖蛟门先生百尺梧桐阁诗集后》”;“经师”当作“进士”;“《今有堂全集》”当作“《今有堂诗集》”;“《江风集》”当作“《江峰集》”。
        
         页183,注释③:王士祯关于汪懋麟的传记载有这样的轶事,说皇帝是知道他的。一天在紫禁城,皇帝准备了一百张宣纸,命令翰林院所有官员和其他人一起展示他们的书法,最后他选了其中最好的十幅裱成屏风。汪懋麟的书法就在其中。见王士祯《汪蛟门传》,《百尺梧桐阁遗稿》,2b-3a。
        
         按:查梅著原文这里是直接引用,当据王士禛文复原为:“王士禛《比部汪蛟门传》记述了这样一件轶事:‘当宁亦知其名。一日,禁中出宣德纸百幅,命翰詹诸臣及群僚书进,择其尤者廿四幅为御屏。君书与焉。’”又,“《汪蛟门传》”当作“《比部汪蛟门传》”。
        
         页184:这幅《城南雅集》描绘的是陈廷敬在北京附近的一座花园中举行的诗会,时间很可能是在1682年。这座花园位于安定门以西,也叫“朱园”,显然是驻京官员春天常去之所。(原注:王士祯《渔洋山人精华录集释》卷3,1514页)
        
         按:“朱园”当作“祝家园”。《渔洋山人精华录集释》惠栋引《毛僧开诗话》曰:“京师安定门西有祝家园,关左祝侍御别业也。春,来京朝官休沐,多诣其地。”又,“卷3”当作“第三册”。
        
         页184:汪懋麟不仅突出了其家乡和宋朝文化英杰之间的联系,还表示自己“好似欧阳修”。
        
         按:“好似欧阳修”当据汪懋麟《告显考文》作“庶几欧阳公”。
        
         页186,注释①:参阅汪懋麟《百尺梧桐阁文集》,2:64a。注释②:参阅汪懋麟《重修扬州府志序》,《送刘次山序》,载《百尺梧桐阁文集》,2:52a。
        
         按:注释②中的“《送刘次山序》”应入注释①,梅著原文不误。
        
         页195,注释②:……1733年,地方官尹会一刻下一块石碑:“佛教徒佛驮跋陀罗尊者在这里翻译了这部《华严经》。”……
        
         按:梅著原文这里是直接引文,应据《扬州画舫录》复原为:尹公会一碑记云:“梵僧佛驮跋陀罗尊者译《华严经》于此”。又,“佛驮跋陀罗”该书245页“索引”部分误作“佛陀跋陁罗”。
        
         页198:以视鹾使者,赫赫捧檄,肃衣骢马,……予既居其地,而不能称其实。
        
         按:“肃衣”当作“绣衣”;“不能”前脱“又”字。
        
         页199:……今予且不知在庙堂也,其在江湖也。忽闻莺声之,觉有愀然不安者,因以名所宿之堂,名堂以晓莺,犹之名馆以待漏云。
        
         按:“不知”后脱一“其”字;“莺声之”后脱“睍睆”二字。
        
         页202,注释①:……佚名《圣祖五行江南全录》,汪康年编“振绮堂丛书”,1910年,钱塘王氏排印本,45b-46a。
        
         按:“《圣祖五行江南全录》”当作“《圣祖五幸江南全录》”。该书它处(如203、224页等)全误。此处梅著原文即有误,中译者失检。
        
         页214,注释②:金安清:“一个财神”,见欧阳兆雄 金安清:《水窗春呓》(1877)……
        
         按:“一个财神”当作“阿财神”。《水窗春呓》卷下:“以余所见之两淮盐政、淮关监督,嘉、道时以阿克当阿为极阔,任淮鹾至十馀年,人称为阿财神。”又,“欧阳兆雄”当作“欧阳兆熊”。该书220页注释②、227页“征引文献”等处亦误。
        
         页225:《芬利斋行者》、《竹西花事小录》,载“香艳丛书”1914年第六卷,上海书店,1991年版,427-446页。
        
         按:“《芬利斋行者》”当作“芬利宅行者”。“芬利宅行者”(化名)乃《竹西花事小录》的编者。
        
         页230:杨家骆:《三十三种清代传记综合引得》,台北,1973年版。
        
         按:“杨家骆”当作“杜连喆、房兆楹”。
             
             此外,中译本还有大量的一般性翻译错误。人名错误:如页5(英文版致谢)“石梅”当作“史梅”。页8,注释②“陈捷先生”当作“陈捷先”。页15,注释③“黄得攻”当作“黄得功”。页22、该页注释②及“索引”等多处“施世伦”当作“施世纶”。页33,注释④“郑庆祐”当作“郑庆祜”。页61,注释②“王应庚”当作“汪应庚”。页99“宗学锃”当作“宗学曾”。页118“李文”当作“李雯”。页177,注释②“刘原复”当作“刘原甫”。页196-197、197页注释①、246页“索引”等处“李庭之”当作“李庭芝”。页226“黄景近”当作“黄景进”。页227“鳞庆”当作“麟庆”。页227“秦赢”当作“秦瀛”。地名错误:如页78“息园宾馆”当作“西园宾馆”。页139“西竹”当作“竹西”、“小西竹亭”当作“小竹西亭”。页155“浙江金山”当作“镇江金山”。页97“兴华”当作“兴化”。页220“奥寇”当作“粤寇”。书名错误:如页133“《广陵史诗》”当作“《广陵诗事》”。页166,注释①“《避暑话录》”当作“《避暑录话》”。页193,注释①“《扬州三百吟》”当作“《邗江三百吟》”。页224“《大清圣祖皇帝实录》”当作“《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页225“《清初纪事初编》”当作“《清诗纪事初编》”。页228“《江浙旅游记》”当作“《江浙旅行记》”。篇名错误:如页150,注释④等处“魏禧《重修平山堂记》”当作“魏禧《重建平山堂记》”。页152,注释②等处“宗观《重修平山堂记》”当作“宗观《修复平山堂记》”。页168,注释②等处“金镇《重修平山堂记》”当作“金镇《重建平山堂记》”。页170,注释①②“宗观《复修平山堂记》”当作“宗观《修复平山堂记》”。179页,注释②则误作“宗观《重修平山堂记》”。页80,注释③“《黄鹤楼送别孟浩然之广陵》”当作“《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出版社名错误:如页88,注释⑤等处“北京文学古籍刊行社”当作“北京,文学古籍刊行社”。页224“台北商业出版社”当作“台北,商务印书馆”。页224“台北华联出版社”当作“台北,华联出版社”。页226“台北文史哲出版社”当作“台北,文史哲出版社”。其他错误:如页61“韵角”当作“韵脚”。页70“碑铭”当作“题词”。页77 “天桃”当作“夭桃”。页82“两淮都转运使”当作 “两淮都转盐运使”。页114“诗词集”当作“词选集”。页114“实客多至”当作“宾客多至”。页150“修道院”当作“僧院”。页159,注释③“16世纪”当作“6世纪”。页169、页170、页182等处“徂豆”当作“俎豆”。页181“大哉观呼”当作“大哉观乎”。页182“清如旧”当作“青如旧”。页198“远颜”当作“违颜”。页228“李毓夫编”当作“李毓芙、牟通、李茂肃整理”。一般的排版或校对错误则不在此列。

         根据该书《中译者后记》,梅尔清教授“不仅为我提供了大部分编好页码和顺序的引文文献,而且还细心地考虑到翻译过程中可能会遇到的问题,主动为我提供便利。”此外,译者的许多师友也都为审读译稿,“倾注了心血”。尤为重要的是,译者也把这本重要学术著作的翻译看作“是一个很好的学术训练”,是一件对自己的“学术成长很有意义的工作”。可谓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之便,本来理应给读者提供一本高质量的译著。笔者正是怀着对原作者的敬意和对译者“后记”的感动而毫不迟疑地买下此书,也是带着很高的阅读期待而展卷拜读的。但是,相信任何一个仔细阅读过此书的读者,甚至包括中译者自己,都不能不对如此之多的翻译错误而产生难以弥补的遗憾。大量的错译、漏译;文字、标点、人名、地名、书名、篇名、出版社名反复出错;文献复原部分该译的不译、原文节引而译文全引、无中生有想当然乱译(如“劳民伤财”、“意外一击”等等)、随意更改原著所引诗文标题、不核对原始文献用概述性语言代替直接引文、草率使用第二手资料;无视古代文集著录体例随心所欲使用“诗文”等模糊概念;引文翻译的脱、衍、讹、误;误地名为人名、误人名为书名、误诗作文、误赋作诗、误条作篇、误文作书、误诗选作丛书;标注卷数、册数、页码错误;望音生义(如“《词牍新语》”、“齐鲁书社”等等)望文生义(如“吾弟”、“修道院”等等)……当然,因为时间限制等因素,任何译著都难免有不尽人意之处。校书如扫落叶,少许照排、校对错误亦属有情可原。可是,像《清代扬州文化》这么多种类、这么高频率的翻译疏误已远远不是时间、校对因素所能解释清楚的。学术翻译不同于文学翻译,“惟真”、“求实”应该是学术翻译的最高法则。学术翻译的文献复原工作尤其来不得半点的马虎和随意,更不容许“活剥生吞”、“心肝尽换”式的所谓“再创造”(《钱锺书手稿集•容安馆札记》卷一第八十四则,147页)。不然,一部富有创意的学术著作则极可能难免“池鱼”之殃。(此处略去数十字)现如今中国学术强调“世界眼光”,大量的海外汉学名著被介绍翻译过来,这对全球化背景下的中国学术无疑是一件颇有助益的大好事。但开放的胸襟、兼容的态度必须和科学求实的精神相结合,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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