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为张光直先生夫人李卉女士在张光直遗物中发现,约写于1990年前后,经陈星灿先生整理。
  • 2006年01月11日

    黄裳:来燕榭序跋一则

    白化文谈话,中有一节云,“我碰见顾廷龙先生,他说黄裳的书不算什么,都是明版,可是现在连黄裳能收藏的明版都见不着了”。
  • 2006年01月09日

    韩国防暴警察

     
  • 2006年01月09日

    巫宁坤:燕京末日

    翦伯贊官運亨通,又當上了新北大副校長。興華也一帆風順,兩年後當上了副系主任,五六年破格以副教授評上高教三級職稱,在全國是絕無僅有的。他用詩體翻譯的莎士比亞歷史劇《亨利五世》和《亨利四世》相繼問世。成為文學翻譯的經典。同年,我從南開调回北京一所外語學院任教,第二年「反右運動」中就被划為「右派」,流放北大荒。沒料到,「進步很快」的興華竟然也沒逃此劫,罪名是「反蘇」,因為他主張在英語教學中不必向蘇聯學習。一向沉默寡言的胡稼胎教授也因「反動言論」戴上了「右派」帽子。同時,陳夢家在考古所當上了「右派」,蘿蕤因受刺激過度,造成精神分裂。俞大絪平日「追求進步」,幸免於難,但是她那位官封高教部副部長的丈夫曾昭倫教授卻是全國聞名的「大右派」。這一來,當年燕京西語系三位男教授和兩位女教授的丈夫統統都打成了「右派」,一個不漏。
  • 这部传记为什么以“秘传”的名字流传于世呢?这里只能有一个解释,这是由于将六世达赖喇嘛传《妙音天界琵琶音》在拉萨刻版的过程中每一页的书眉上错误地写上了 “秘传(gsang rnam)”二字而引起的。原南寺版本的书名到后记全著中找不出一处“秘传”字样。誊写版样的人为什么写了那两个字,有什么用意,暂不得而知,但很明显是写错了。
  • 《五世班禅洛桑益西自传》记载:仓洋嘉措“皆不首肯,决然站起身来出去,从日光殿外向我三叩首,说‘违背上师之命,实在感愧’,把两句话交替说着而去。当时弄得我束手无策。以后又多次呈书,恳切陈词,但仍无效验。反而说‘若是不能交回以前所授出家戒及沙弥戒,我将面向札什伦布寺而自杀。二者当中,请择其一,清楚示知’。休说受比丘戒,就连原先授的出家戒也无法阻挡地抛弃了。最后,以我为首的众人皆请求其不要换穿俗人服装,以近事男戒而授比丘戒,再转法轮。但终无效应”。
  • 2005年12月30日

    谭伯牛:政治史的精彩

    惟权与利最能动人,学界亦未能免俗;这既是前数十年政治史研究一枝独秀的原因,也是今日日趋低落的背景。此外,政治史之不昌,还有一个原因,如大陆学者桑兵所言:“近代好参与政坛角逐的官绅,大都心术极深,难以探测。非心智过之且能由政治角度予以理解同情,无法透视其内心思维,也就无从判断其外在言行。这可以说是对学人智慧耐力的极大考验。学人不察,一味借‘新史学’开辟新领域之名,实则避难趋易,而心存取巧”。
  • 在我们这样一个倡导“多栽花,少挑刺”的文化氛围里,对同行学者写这样的激烈批评文章会带来的对方的心理反应和某些延伸的后果。不少朋友看到我在网上那些只言片语,已经规劝我不要介入这样的事情里,以免得罪人。不过,我在网上身份早已暴露,而且一开始就没有打算隐瞒,如果说得罪的话,那么已经是得罪在先,跟这篇文章是否发表已经没有多大关系了。而且,既然已经写到这里了,自己觉得本文的意义绝不限于这起事件,引而不发是不可能的了。
  • 2005年12月27日

    叶斌:史学大师魏斐德

    伟大的小说中交织着历史形象,史学巨著又往往如小说一样生动。小说家依靠想象,但他需要在事实中撷取素材,历史学家立足事实,但他需要用想象把零散的事实串成完整的故事。于是小说家和历史学家各自从自己的领地出发朝对方走去,相遇在幻想与事实、历史与虚构之间的中间地带,那便是叙事王国 。这些人在叙事王国相遇之后,至少有一个人没有回到自己原来的领地,那是小说家魏斐德,他投奔历史王国去了。
  • 现代社会需要新的“外王”,而儒者个人“安身立命”的“内圣”也应恪守。只不过“内圣外王”不再落在“得君行道”的格局内,而是落在民主的政治体制中。我与当代新儒家所不同者主要有两点:一是认为儒家哲学并不主张“两层存有”,而是只有一个“人间世界”或“生活世界”,因此,儒家的“内圣”与“外王”都必须随着“生活世界”的发展而作调整、损益或转型,“内圣”亦应是“圣之时者”;二是“新外王”不能从“内圣”开出,而是要从总结历史的经验教训、符合社会发展的需要而开出。
  • 因为工作忙,加之报纸篇幅所限,本人暂时无法对全部争论问题作答,容本人到明年再答。当然,如果另有人撰文,而说得透彻,本人就无须另外撰文了。此外,关于张政烺先生对学生戴先生的学问评价和批评,我是听人转述的。为郑重起见,已请直接听到此语的学者写了书面证明。
  • 当中国某一朝代鼎盛,外藩四服时,均有二元的情况,但大唐二元帝国最为显著。所谓二元帝国,就是兼为中国本部与外藩之主。
  • 据“元丰四年”(1080年)的纪年款识推算,此年米黻为31岁(按米生于宋仁宗皇祐三年,公元1051年),距其41岁改名(元祐六年,1091年)整十年!十年后才有的名字能否提前出现在十年前的作品上?如云周树人在27岁时用“鲁迅”名发表文章,何可信也?

  • 译者缺乏最起码的英语语法知识,比如这句:“卢梭更是遭到激进的刊物和黑格尔主义者一次又一次的攻击,他们认定是卢梭将德国人民变成了军国主义分子。”(第1页)试想一下,卢梭这个法国人怎么对德国人民这么有感召力呢?看原文:“Rousseau  is  mauled  from time  to  time  by  intemperate journalists  and  Hegel  credited with  the  feat  of  having  turned Germany  into  a  militarist people。”
  • 后来,吴宓被折磨得腿瘸眼瞎,学校当局与吴学昭三姐妹联系,得到的回答是:"解放前我母亲就与他离婚了,我们没有赡养他的义务!"最后由吴宓的妹妹接回老家,不几时气绝身亡。吴宓死时,她们当然不在身边,连葬礼也拒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