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高等教育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历史•先秦卷》(总主编张岂之,本卷主编刘宝才、钱逊、周苏平,2001年版),是当下全国高校先秦历史教学中一本比较流行的教材。这本题有“面向二十一世纪课程教材”、“普通高等教育‘九五’国家级重点教材”字样的大学历史教材在史实方面存在较多错误,这些错误如不做纠正似有误人之嫌。
  • 马克思对太平天国并没有多少论述。但是,郑祖铤先生在其论文《马克思论太平天国》中通过张冠李戴、随心所欲的手法,编造出了所谓马克思对太平天国的诸多论述。
  • 2006年03月31日

    龔鵬程:大陸國學熱潮

    人窮時,總是怨天恨地嫌娘醜;一旦發達了,就不免敬宗孝祖、建祠堂、修家譜,大陸目前正是如此。再說,一個自命已然和平崛起的大國,在學術文化上沒有一點自己的貨色,光靠稗販洋人的東西,像話嗎?此所以非講講傳統文化,非昌復國學不可也。
  • 层出不穷的“戏说”作品启发了人们对历史知识的兴趣,越来越多的人想进一步追问:“真的”历史,也就是演绎出诸多“戏说”故事的这段或那段真实历史,究竟是如何在过去的岁月中现实地展开的?可惜的是,绝大多数以研究历史为专业的人,一面慨叹几乎要被“戏说”气死,一面却依然故我地只顾埋头炮制远远离开大多数非专业读者兴趣及阅读能力的“论文专著”。所以在今日中国,由貌似高深的大部头“专著”所装点的“学术繁荣”已甚有过度之势,惟图书市场又最缺少“企鹅丛书”或“岩波新书” 、“中公书库”一类具有极高专业水准的普及本读物。
  • 2006年03月28日

    孟祥才:忆张政烺先生

    一次,我问他对一位史学大家一篇文章的看法,他用胶东男人常说的话回答:“那是胡吉巴扯!”
  • 學術研究應該儘可能以學術的立場、方法進行,發表學術觀點尤應本乎超然客觀獨立的形式慎重從事;學者難免關心時政,但不宜高舉學術招牌參與政治性質濃厚的活動,以免外界有學術流於為政治服務的質疑。
  • 2006年03月24日

    星桦:张仁蠡献书

    张仁蠡致双照楼书二通。张为广雅第十三子,1939年出任伪武汉市长,解放后处死。
  • 2003年底在学术界颇有口碑的上海三联书店推出了英国著名思想史家昆廷·斯金纳(Quentin Skinner)教授的重要著作《自由主义之前的自由》(Liberty Before Liberalism,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8)的中译本(译者为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博导李宏图教授)。等笔者拿到该书的中译本并粗粗过目后却感到十分失望,再仔细对照原著竟发现这部不到十万字的译著(中译本版权页注明为12万字,但实际上译者的“译后记”占了全书1/3的篇幅),存在问题的地方竟达百处之多。笔者才疏学浅,不揣浅陋,将全书第一章第2部分到第二章中认为存在问题的地方立此存照,以正视听。
  • 八国联军打向北京时,崇绮算是护驾,随着西太后一直逃向西安。我三外曾祖自己坐的车,走到保定附近车轴断了,只好住在保定的莲池书院。这时,他接到一封家信,打开一看是他儿子郑重其事写的《叩辞严亲禀》。原来,妻子和儿子葆初决定带全家自杀殉国。他们挖了两个地窖,分男女层层躺到里面,下面铺上褥子,上面盖上单子,然后让人层层埋上土,等于自我活埋,全部被闷死。在自杀前,葆初给远随西太后避难的父亲写了这封信,报告了母亲和自己的决定。崇绮接到这封信后,知道全家死得如此惨烈,真是肝肠寸断,痛不欲生。加上自己因车坏,再也无法赶上西太后,便在窗户棱上上吊自杀了。
  • 2006年03月21日

    启功:我与辅仁大学

    储皖峰先生,曾做过国文系主任。他有些口头语,比如提到他不喜欢的人,他必说:“这是一个混帐王八蛋”。又比如他喜欢卖弄自己经常学习,知识面广,就常跟别人说:“我昨天又得到了一些新材料”。当别人发表了什么见解,提出意见时,他又常不屑一顾,总是反复说:“也不怎么高明”,“也没什么必要”。于是余逊学兄把这几句话串起来,编成这样一个顺口溜:有一个混帐王八蛋,偶尔得了些新材料,也不怎么高明,也没什么必要。
  • 陈寅恪先生手批《宋诗精华录》,为民国二十七年五月再版本。开篇陈衍自叙右下方、正文卷一首页右下方,各钤有“陈寅恪印”隶书阳文章一枚,与三联书店版《陈寅恪集》扉页及插页书影的名章完全一致。分散于各卷(含卷首序言)的批语共计19条,为上海古籍版《陈寅恪文集》、三联书店版《陈寅恪集》所失收,批语均以毛笔写就,统书于书眉。批语原文,笔墨深浅不一,润枯各异,且多有涂改圈删之处。批注时间,约在1938年5月至1944年11月中旬之间(盖为此批注时,仍能作蝇头小楷,目力应尚敷读写之用)。

  • 2006年03月08日

    王闿运诗

    李斯五刑不足惜,彭王藁首谁相问。当时意气论交人,顾我曾为丞相宾,俄罗酒味犹在口,幾回梦哭春花新。
  • 张先生还说:“有一次,与启功一起下馆子。为了服务员态度好一点。启功告诉服务员说,你们店堂里的匾是我写的。服务员说:吃饭,谈什么匾不匾。”那一天,我还知道张中行先生并不是作家协会会员。分别时,张先生对我说:“钱够不够。不够就跟我讲。”
  • 李敖眼中,李济是“最后一位重量级的学阀”。挑战这样的名人那才解气。但李敖为什么跟李济过不去,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
  •  《中国早期艺术和建筑中的纪念性》是芝加哥大学艺术史系巫鸿教授近年撰写的中国古代艺术专著。此书由斯坦福大学出版社于1995年出版,出版不久即在西方汉学界和艺术史学界引起广泛关注和强烈反响,有不少学者相继在有影响的学术刊物上发表评论。这些书评即是对巫鸿此书一些具体问题的批评,也反映了西方学术传统与中国学术传统之间的差异,应当引起中国学术界的重视。现在西方学者的这些书评已被译为中文发表,而巫鸿此书中译本的问世还有待时日。为了使没有读过巫鸿此书的国内学者阅读和理解本文学者书评,我们在此先对巫鸿此书的主要内容作一概括介绍,希望能对国内读者有所帮助。